• 八月  - 「 其他

    写在之前----[重复在<实话胡说>的一段:已经八月份了,距今一年许多事情已不再萌起感慨,人生在新的定律面前不断习惯,作为以前的我极少在这里留言,但是反而这里是最温暖的阵地。不知不觉这里似乎是在现实里面目全非,各忙各路遗忘后的拾荒之旅,看着书突然想起翻出看一下,遥远的记忆一下子像断线风筝直飞天国。一切的过去和未来的未来触手不及,不再怀念还剩下什么,我们都被遥控在世界的尽头,我们寻找的不应是现存的快乐。听着陈奕迅的<一丝不挂>,忧伤翻涌。]

    八月至,夏已入高潮,我有些嗟叹,因为我知道,最热烈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抓住这个夏天,没有抓住的,也就是没有了的。
    春季三月的时候,我在构思一个故事,在我的世界和大脑皮层的运动中,宇宙的存在模式是几个平行的空间,在冥想的时候可以自由穿插往返,也许我的精神世界在不断割裂变化,以及我所存在的感知也因此模糊不清。三月的兰州干燥寒冷,站在二十楼的全景玻璃窗前,我看着下面的世界满脸尘埃,这不是我熟知的地方,也许这是另外一个平行的空间,我是割裂的另外一个我,只是共享感知,但这还是不是我,我疑惑了。因此我开始构思一个故事,试图填补思维空间的落差和现实的鸿沟。往前或者往后,时间是充满弹性的,每天站在窗前,世界似乎没有太大变化,我开始想,是否每一个空间都有自己的一套时间法则,眼前的一成不变换算为另外的世界我是否已经灰飞烟灭,不得而知。
    构思的故事不知道从哪一点开始的,也不知道该在哪一点终止,如同村上春树的《1Q84》,看着天上的两个月亮来判别自身所处,如同远古的洪荒,混沌骤降。我边走边想,边想边裂变。
    离开兰州的时候刚好是三月的最后一天,雪从凌晨4点就开始下,黑暗的街头如同所有的城市,我在湿冷的街头冒雪等待黎明。我抬头看一下天试图弄明白我是否清晰,但是天上已失去判定的依据,月亮消失了。
    故事戛然而止。
    四月也就过了。
    五月也就过了。
    六月也就过了。
    昨天,七月也也就过了。
    天上依然是看不到月亮,无法判别所处的年代和世界,我是否已经被割裂隔离了?思维没有突破口,故事也依旧停留在三月底的冷雪夜,没有带回来。
    失去记录的四个月里,我在哪里?
    隐约在我的耳边有个幻音:这是最坏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    我环视我的左右,一种定态的模式已经规范了我们的一言一行,偶尔有窃窃私语,但是又会有莫名奇妙的脊背发凉。一些恶意在我的周围滋长,我开始明白。这个世界已经断绝了我们想象的空间,不止是我迷失了判定世界的标记,同处与这个世界的人都在迷失。故事毕竟是虚构的,身处的现实才是最大的故事,比虚构更需想象力更加荒谬。于是,我放弃了平行世界的幻想,因为我需要留在这里战斗。
    今天起床的时候,还是没有更多特别的不同,毕竟我还是身处在一个没有月亮模式化的世界。走在街上,一切如故,每一种幻想的激烈最后都沦陷与庸俗的废墟之中,每个人都在幻想存在,有人在幻想不幸,有人在幻想幸运,但毕竟不在我们掌控的范围,如果有所希冀,那么连最后的幻想也会被歼灭。
    我也带着最大的恶意盯着天空灰霾的深处,试图看出血的颜色。
    我未曾尝试过文青的滋味,但我也不是网络的暴徒,我只要存在的想象,每一天都是合理的每一天,那样我才会以纯洁的理想仰望星空。
    逝去的昨天是血腥浓重与谎言弥漫的昨天,今天的无动于衷不会改变。没有风的夏天我压抑不前,忽然之间我想念秋天,想一丝不苟地养一条鱼,喝一杯红茶,写一段话。
    兴许这是我无法等候的收获季节。